遇見/認識「曹文軒」

曹文軒是誰?他不是什麼大明星,所以你不知道他,這很正常,我其實在20多年前,就知道他的名字 ,不過我仍舊不太想了解他,直到前些時候,透過了〞〞這本書的故事帶領,讓我對曹文軒先是產生了無比的好奇,後來發展成真心的敬佩。我把他在台灣出版過的書,一本一本讀完,讀完後沒有相見恨晚的感覺,只是明瞭原來自己必須到了這把年紀,經歷過許多事後,才總算有足夠的高度,能走進他的文學世界啊!

在二十多年前,國語日報社曾辦過一個關於少年小說的文學營,當時我報名去參加了這場研習,為什麼會想參加這種課呢?那時我大概以為自己〞可能〞〞可以〞當個作家,所以我就天真的跑去上了不知道是幾個假日的課,那時的自己,對少年小說完全沒有概念,(其實是對所有的文學皆沒概念)不過我應該是喜歡文學,也渴望認識文學,但又怕文學很難懂,所以我便從兒童文學開始混進去,認識完繪本之後,就跑去認識少年小說,歷程大概就是這樣。

在那場研習營中,先是聽了一些當時在台灣,已小有名氣作家們的寫作分享,還有幾個出版社的主編,也來講一講自己出版社的出版理念、使命及方向,那時除了台灣作家的作品,也有海峽對岸的版權作品,大陸作家沒有本尊出現來老王賣瓜一下,將那些作品介紹給大家認識的人,就是出版社的編輯們了,除了課程上介紹之外,在教室外面的走廊,還會貼心的把書擺好、擺滿,來場小書展,就是要讓聽完課,不小心有想心動買書的學員,可以不費吹灰之力,立即擁有。從這動作就可以知道,出版社要把書賣出去,真的得花很多心思及力氣呢!(比較慘的應該是~我當時沒能從這當中看出點端倪,還不知死活的跑來開書店,唉喲…不過也沒有後悔啦!)

上了課,確實是會想買書的,沒錯!我記得那時買了一些李潼(很帥、很有深度的台灣作家)的作品及沈石溪(大陸作家)的動物小說,至於曹文軒的作品,不知怎麼的,就是無法吸引我的目光,不過主辦單位很有意思,在桌子的一角,擺了一些寫在名片上的作家親筆簽名,就像婚禮收禮金的桌子上,放著結婚照的謝卡那般,是可以自由拿的,因為不用錢,不拿白不拿,而且拿了大師的簽名,放在身邊,搞不好還能趨吉避凶或是獲得什麼神奇能力的魔法呢!當然這些事,後來一件也沒有發生,但那些珍貴的簽名,至今我仍是好好的收藏著。

在我讀完了曹文軒的第一本書─青銅葵花之後,我再去翻那些簽名卡,竟發現我有二張他的親筆簽名吔!(當初果真是亂拿一通)

講了老半天的曹文軒,曹文軒到底是誰?他其實是北京大學的中文系教授,除了當教授之外,也是位很有底韻的作家。他的作品所書寫的主角,大部份都是社會底層的小人物,書中的時空背景,也都是很早期的中國農村或不發達的城鎮,他的故事中,除了很忠誠的道出屬於那階層的人民─大人、小孩、青少年…基本的喜、怒、哀、樂、悲、歡、離、合…之外,人性在生活上經歷到的辛酸、悲苦、認命、良善……這些面向,更是著墨了許多,每次我走進他的故事時,心總是沈重的,隨著文字帶領所看見的世界,不由得讓我在心裡嘀咕,一定要寫得這麼真實,這麼赤裸,這麼苦嗎?真是一個好討厭的作家,雖然在心中一次一次的抱怨,但我仍舊把他的作品,一本一本的讀完。(讀完後會有大大鬆一口氣的感覺,然後再回過頭,又重新翻了一次,雖然內容有點苦,但他也確實寫成了很獨特的一種美學)

曹文軒的作品,帶給我最大的震憾,就是他可以很不害羞的透過故事,把早期不發達,甚至可以說有點醜陋、粗野的生活樣貌,讓它們真實的呈現出來,但也就在這些醜陋中,才更能凸顯出人的善與美。曾經我以為不美麗或帶著很多苦痛的過往,就應該拋棄或好好的隱藏才是,可是曹文軒卻是反其道而行,他讓這些好與壞的事,在他打造的故事舞台上,不害羞、不隱藏,用美的方式呈現了一回又一回,這讓同樣於農村長大,生活在貼近勞動、耕作階層的我而言,除了受到震憾,也帶給了我頗大的啟發。

人的成長,如果沒有過去所經歷的一切,如何成就現在的自己,或許時空會改變,過去的環境會消失,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該拋棄或隱藏起過去的經驗與記憶。如果說年輕是人類的花朵,那麼年老則是人類的根,我還挺慶幸於自己可以在漸漸變老的這時候,認識了曹文軒的作品,讓我明瞭,原來每個人所擁有的力量,其實沒有以為的微不足道。

曹文軒是北大教授,或許是教授這樣的身份,讓他可以把自己童年生活原始、質樸的記憶,多了份自信的表達,但也或許他是感念童年那樣環境的生活,滋養、堅強了他的靈魂,讓他長大後有機會成為北大教授,不管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,我覺得自己有在他的作品之中,得到了可貴的教導。

曾經一位朋友問過我說:「閱讀是妳的信仰嗎?」我說:「是!」因為我在書的世界裡,確實遇過不少幫助我啟迪思想的貴人~(挺多還都是古人呢!)

https://bit.ly/曹文軒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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